刀疤脸疼得嗷嗷直叫,颤抖着指向我:
“是……是姜小姐找的我们,说给我们钱,让我们教训这个尼姑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我厉声反驳,却被他的人死死按住肩膀。
陆廷洲冷笑一声,直接扣动扳机,一枪爆头崩了刀疤脸。
“姜瓷。”他蹲下身,捏住我的下巴,眼神狠戾,“你伤了我的雪宁,就得拿最珍贵的东西来赔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我的手腕被他生生折断。
“啊——!”
我疼得眼前发黑,浑身痉挛:“陆廷洲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他站起身整理西装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把她的手筋挑断。”
“动手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带着索命的寒意。
我被人粗暴地σσψ按在地上,双手被强行掰开。
“陆廷洲!”我满心绝望地开口,“七年前,我就该让你死在那条巷子里......”
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微微一顿,终究,没有回头。
剧痛袭来的前一秒,我想起他曾吻着我的手腕说:
“我家瓷瓷的手是用来画画的,谁要是敢动一下,我让他全家陪葬!”
七年前,我救了他,一步步踏入深渊。
七年后,他亲手斩断我所有的念想。
凌晨四点。
我瘫在冰冷的仓库地面上,双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心腹带着医疗箱匆匆赶来,
身后的仓库燃起熊熊大火。
我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,冷汗浸湿了衣衫,却声音决绝:
“飞机起飞后,立刻销毁所有关于我的痕迹。”
“我要姜瓷这个名字,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医院里。
陆廷洲在温雪宁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单膝跪地道歉,掌心轻抚她的脸颊,满眼自责:
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温雪宁轻轻摇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却先问起了我:“姜小姐呢?她有没有事?”
陆廷洲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你怎么总是这么善良?”
“我就喜欢你这副干净的样子。”
温雪宁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连追问我的事都忘了。
等温雪宁睡着后,陆廷洲才走出病房,对手下冷声道:
“把离婚证给姜瓷送去,再把我名下30%的股份转她名下。”
“让她天亮前,从离开庄园。”
可第二天,陆廷洲在集团等了整整一上午,也没等到姜瓷的消息。
他盯着手机里石沉大海的消息,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。
除了烦躁,一种莫名的不安正顺着脊椎往上爬——
姜瓷从来没有不回他消息的先例。
“人呢?还要我亲自去请?”